金门风狮爷的环境与背景

By:贾云飞 2019年08月29日 13:05

每一种民间信仰的存堂在,都不是孤立的现象,而有其相互关连的复杂的因素,深受一地之自然环境,人文环境和历史背景等等因素的影响;而风狮爷只是众多民间信仰中的一种,为什么在金门地区特别凸显?自然有其特殊的环境背景。一个地区的开拓,常经历过无数的荆棘与坎坷,先民在面对所遭遇的困境与苦难时,人力所未逮处,往往借宗教的途径以求解决,因此首先要了解金门垦拓开发史,其次探讨何以昔日金门多风沙灾害?如此才能了解金门风狮爷信仰盛行的原因。

金门开发史略

金门,旧名浯洲,又名仙洲,别有浯岛、沧浯、浯海、浯江诸称。

金门岛与大陆原连在一起的,形成一片陆地,第三纪及更新世时有条河川由大陆向南流出,流经金门岛的西半部,后因地壳变动而分离。

金门在晋代以前的历史,缺乏文献资料可供考据;民国五十七年九月十七日,台大地质系教授林朝棨先生在金门从事地质矿产测勘时,曾在复国墩(原名蚵壳墩)发现了贝冢遗址,名为「复国墩文他期」,此文化层的年代,约在六千三百年至五千五百年前,可知金门早有人居。

有明一代,海上多事,因金门扼守漳泉门户,位置险要,成为海盗后倭寇觊觎之地,故明太祖洪武二十年(西元1387年)令江夏侯周德兴屯戍海疆、构筑城池,因其形势「固苦金汤,雄镇海门」,故霰名为「金门城」,金门因而得名,同时并设峰上,官澳、田浦、陈坑、烈屿等五处巡检司,屯兵驻守,此后金门成为海疆重镇,但终明之世,金门仍屡受倭寇、海盗的侵扰。金门虽是具有军事色彩的海疆小岛,但明代在科举的表现却十分突出,尤其嘉靖和万历年间,登进士者有二十余人,仕宦称盛,有「无地不开花」和「无金不成同」之谚语以状其盛。

明末,郑成功据金门,唐王隆武二年(西元1646年)清破福州,郑氏会明朝文武旧僚于烈屿,定盟恢复大明江山,尔后郑氏代南京,及荷兰手中收回台湾,均以金门为军事基地。永历十八年(清康熙三年,西元1664年)清奥攻占金门,令岛民全数迁徒入界内,居民大多流离失所,十年后,靖南王耿精忠据闽反清,派人赴台结援,金门再为郑经所据,但到了永历三十四年,清兵再度攻占金门,湿防郑氏来攻,再次下达迁界令:「奉旨迁移沿海居民于内地,不准余留一椽半瓦,违都立杀无赦。」金门遭受空前之浩劫,无复人烟,一擒到台湾入清版图,岛民才陆续重返故土。

清仍明制,金门属同安县,置金门总兵镇、辖中、左右三营水师,专防台湾与海盗,显然仍视金门为一海防重地。自郑成功义起金门,部将中金门人颇多,流风影响下,清时金门人投身军旅者众,名将辈出,武功彪炳,有「百步一总兵,九里三提督」之美誉。

鸭片战后,五口通商,厦门辟为商埠,逐渐繁荣,金门却无多大发展,金厦咫尺,二相比照,导致不少生活困苦的金门人大量涌向南洋谋生。民国三年,厦门成立思明县,金门属之,后旅居新加坡的金门侨民向政府陈请设县,民国四年元月一日金门才独立为一县。

民国以来,金门之史实宛如一部近代中国革命之战史,抗日战起,金门沦为日寇铁蹄下达八年之久,日人将岛上资源搜罗运出,强征骡马民伕供其奴役,岛民不甘顺服者,有的迁居内地,或远赴南洋,有的则投入地下工作抗拒日寇。民国三十八年,大陆撤退,国军转进台澎金马,金门因扼守闽海交通咽喉,顿成确保台澎之屏障,中共视金门如芒刺在背,是年十月二十五日,即爆发了震声中外的「古宁头战役」,是役于反共局势逆转中,使国家从风雨飘摇中转危为安,次年的七月二十七日,中共又发动「大二胆战役」,此役粉碎了中共渡海强攻的美梦,之后便改采隔海炮击的方式,先后发动了四十三年的「九三炮战」,四十七年的「八二三炮战」,四十九年的「六一七」及「六一九」炮战。尤其八二三炮战的四十四天中,中共向金门岛群射击了将近四十八万发炮战,平均每方公尺的落弹密度,远胜于世界任一战役,此次炮战后,中共提出「单打双不打」的口号,一直到民国六十八年元互旦,中共与美国建交后,炮声才停歇。在漫长的岁月里,金门一直处于炮火烟硝中,许多善良百姓的生命牺牲了,多少美满的家庭被毁了,居民的心灵更无时无刻的受到煎熬。

民国四十五年七月金门设立「战地政务委员会」,实验战地政务,采军政一元的领导体制,一直到民国八十一年十一月七日,因台海二岸的局势渐趋和缓,金门才正式终止战地政务,回归宪政,同时解除戒严,并开放观光。

回顾金门的开发和发展,一千六百年来,可说是段艰辛与坎坷的血泪史。大抵而言,元代以前,金门仍处于农渔盐牧的被初级垦拓基型态,但由于地处海隅,位置特殊,每当中原多故时,仍不失义民心目中的「海上仙洲」。彼时金门人口未达饱和,区位环境的压力不大,因此南属能安和乐利之地。但明清以来,视金门为屯守海疆的要地,此后金门便具有浓厚的军事色彩,与战争有着不可解之缘,兵灾连连,干戈扰攘,其间或遭倭寇、海盗之劫掠,或被滥砍、或被焚屋毁城,强逼迁界而几成废墟,金门的金运始终是随着大时局之变动而飘荡。

金门原属幅员狭小之地,迨明代以来,人口日蕃,谋生已日渐困顿,加以兵灾人交相煎熬,因此培育出金门人乐天安命、厚实拘谨、勤苦坚毅、不畏横逆的性格,但在长期的垦拓历程中,各种苦难与创痛必深烙在居民的心灵,除了忍苦耐劳、勤俭不息,以克服劣势环境,创造出一番辉煌的成就外,面对天道无常,人事祸福难卜,力有未逮,每每委诸宗教信仰之力以求得解决之道,因此金门也是神权色彩极为浓厚的地方,金门众多辟邪物之设置,就是在此无奈的环境下所衍生发展,它伴随着金门的先民渡过重重的难关与困境。

人为灾祸的影响

树林具有防风定沙、水土保持、调节气候与维护生态环境等功用,对国防安全与民生经济均有莫大的裨益,根据文献的记载,及以往挖煤、掘塘所发现大树的残根,可知金门昔时曾为树林蓊郁之地,至少有以下四大林区。

双乳山林区:此林区的范围,北起琼林,南至董林(榜林)、东至菽高山(昔果山)。《金门志》载:「双山之下,弥望坦夷,故名《青山坪》,松柏茂盛,每伏蟒患行人,官为伐去。相传古谶页云:『青山开,状元来』。」,琼林《蔡氏族谱》亦载:「南渡之初,迄今万历壬辰年,(二十年,西元1592年)要百有余年于兹,所居多树木,远望森然若盖,故世称坪林蔡氏云。」坪林亦即地势平坦,森林茂盛之地。(坪林村因明代科甲鼎盛,尤以蔡献臣学问纯正,又屡献良策退红毛夷有功,闽省巡抚上奏,熹宗御赐里名为琼林里)

丰莲林区: 丰莲山或称香莲山,也叫庵前山,因牧马候祠(庵)而得名,该林区分布在庵前一带,原盛产药材,林内多珍禽,恩主公庙崎立其间,是金门古时的森林游乐区,「丰莲积翠」乃是金门旧八景之一,以下记载可资佐证:

宋朱熹《次牧马侯庙诗》:「此日观风海上马驰,殷勤父老远追随,野饶稻黍输王赋,地接扶桑拥帝基,云树葱笼神女室,岗峦连抱圣候祠,黄昏更上灵山望,四际天光蘸碧漪。」宋丘钓矶《谒坪庵诗》:「探奇穷海印,乘兴陟高阡,护骥标芳照盟烈,升鸾证夙缘,祠幽深树合,碑石碧苔沿,遗踪犹可访,落日马坪烟。」

明永乐十五年金门所镇抚解智《乎济庙记》:「太武之阳,有巨区,曰马坪,有山,曰丰年,山之腹,为南郐村,山之峡,旧有龙湖庵,其左麓有牧马王祠,即今孚济庙……环庙外野香芳林,苍然森郁,且又多产药苗,珍禽异鹊,探幽胜者朝暮喧唱……。」

鹊山林区:分布于金门东北部的西洪,后,内洋一带。内洋村《吴氏家谱》载:「本乡在东北一隅,鹊山崎立,狮山偶列,相传始祖卜宅时,地多李树,故名李洋。今本乡沙压,还于东山,田土荒芜,惟石山及海界尚存。」该家谱作于清乾隆年间,可见李洋受沙压系清初之事,早期乃是一多李树之林区。

太武山林区:这是一多松木的林区,由许多描述太武山有关的诗句可证明:

宋朝丘葵《太武山谊上人石室诗》:「……清宵一段西来意,林影参差月上时。」

明朝蔡复一《九日登太武山诗》:「……云岩月照香泉好,一酌松风濯世尘。」黄逸所《题太武岩诗》:「落叶潇潇九月天,芒鞋缓步武岩巅。」洪受于《沧海纪遗》收录《次丁公韵排成十二景诗》:「……览罢归来池醮月,松风簌簌人自还。」到底金门有的树林到那里去了呢?为什么明末清初之后,风害就转趋严重呢?金门不过是面积一七八平方公里的蕞尔小岛(含附属各岛之面积),然扼厦门咽喉,地控彰泉门户,地位险要,故成兵事必争之地,自元明以来,历年兵燹连连,史不绝书,居民饱受蹂躏,生活十分疾苦,《金门县志,历代祥异记》所记载的便是以饥早和疫病为最多,而饥旱和疫病之导因,又往往与人为灾祸互为因果,尤其明朝以来的人为灾祸,导致森林的毁灭,对居民的生活造成极大的伤害。分述如下:

倭寇、海盗之侵扰: 元代以来,倭寇即已袭掠于高丽、山东一带海面,明初渐趋猖獗,逐渐南移至江浙、福建一带,故明代之海防便以防倭为重心,金门在明代所受的灾祸也以倭寇和海盗的侵扰最为严重。我国东南沿海各省由于丘陵多、耕地狭小,北宋时便已发生人口多而粮食不足的现象;沿海各省的商贾时常带着货物至东南亚各地贩卖,明太祖鉴于倭寇海盗为患,为维持治安起见,又顾虑一般人民贩海通商,可能勾引倭寇,激起海盗,故屡颁禁令,禁止国人下海通商,并拒绝外国商贾的来航,只允许朝贡贸易,但以海上活动为命脉的沿海居民,在谋生困难下,有的便铤而走险,激起走私与海盗行为,故明朝中叶后,海盗倭寇比往日更猖獗,海盗大多占据沿海离岛为根据地,并劫掠于沿海各省。

特别是明嘉靖二年(西元1523年),日本的朝贡贸易在宁波构乱后,明朝对日本采取闭关绝贡的政策,导致了嘉靖以后倭寇为害最烈,倭寇与海盗往往相互狼狈,荼毒东南各省,金门饱受蹂躏,可谓与有明一朝同始终,其中金门受害最大的一次在嘉靖三十九年三月,当时彰贼林三显勾结倭寇阿土机自料罗登岸,洗劫西仓(今西村)、西洪、林兜、湖前等村,村民数百人惨死,东部各村,家徒四璧,另一股倭寇接着劫掠坪林(今琼林),三者相合,声势更加浩大。旋剽掠十七都(太武山以西各村),攻阳翟(今阳宅),村民纷纷逃匿于太武山石穴中,另躲避于官澳巡检司城内的更高达万余人,不久彰贼谢万贯与谢一贯又连袂围攻该城,纵火屠城,自夜至旦,许多妇女被逼投海,金帛货谷等尽载而去,最后又转掠后浦(今金城),金门全岛被洗劫一空,灾情十分惨重。

元代金门设盐场大举砍伐林木作煎盐之燃料,对林木已开始造成大量的破坏,而倭寇海盗之不断劫掠,除打家劫舍外,常放火烧林盈周不息,广阔森林付之炬,因此洪受于隆庆间所著之《沧海纪遗》便已记载:「十八都之东(太武山以东)编地飞沙积压,下户之民,无尺寸田地者,十有八九也。」当时之《同安县志》亦载:「浯洲居海中,有风沙之苦。」,可见金门之风患于明代便已日趋严重了。

明清兵事的破坏: 明末,郑成功以金门做反清复明之根据地,曾二次大举伐林以供造军鉴之用,将青山坪及丰莲山一带的樟树砍伐殆尽,而清兵二度进占金门,愤于金门抗清复明之举,及防再为明郑所用,先后二次下令弃地迁界,更造成极大的摧残,《泉州府志》记述清兵于康熙二年首度占领金门的情况为:「清兵入岛尽收之,拆城垣、焚毁房屋,遗民数十万,多遭兵刃,男妇系累,童稚成群,若驱犬羊,连日不绝;而投诚兵所至,搜掠财物,发掘冢墓,堕城毁屋,软刈树木,遂弃其地。」,明卢若腾《肤迁沿海居民时诗》描迁界的惨况为:「天寒日又西,男相扶携。去去将安适,掩面道傍啼。胡骑严驱遣,克日不容稽。务使滨海土,鞠为茂草萋。富者忽焉贫,贫者谁提撕。欲渔无深渊,欲耕无广畦。内地忧人满,妇姑应勃溪,聚众易生乱,矧为 所挤……」

经过明末清初之兵燹后,金门之林木遂完全遭受破坏,导致良田房屋受飞京湮埋,后垄、李洋等村庄不得不迁于他处,道同年间的《金门志》有:「隆冬海风焱聚,飞沙滚尘,东方滨海那村,沙压与室埒,夜栖房庐,旦已闭塞,辟除之,始得出入……风烈莫如东方,料罗以上荒埔茫茫,飞沙填压,不可耕作。」和「……又山皆童,刍薪自漳州载至,春雨绵绵,有每担至八、九百文者。」等等之记载。倭寇之侵于明末被戚继光、俞大猷所平定,但海寇与内陆盗罪匪,仍接踵而至,此种情况至民国初年,尚极为猖獗,而仅一水之隔的金门,受害最深。胡琏将军《金门忆旧》说:「抗战军兴,倭兵进占,与大陆隔离,乃刨根割丛,遂成水土无法保持之状,不特太武石山濯濯,即双乳山,田埔岩亦白沙赤土,寸草难生,我军进驻时,大陆柴木来路已绝,居民本以劲草防风护禾者,至此又以之割燃料,且有军民争取情事……」,四十年代的金门,仅少数村落因风水因素而保留部分「风头树」外,林木几已全无,那种寒砭肌骨,风沙蔽天的凄苦,令当时居民,至令仍心有余悸。

自然环境的影响

金门岛群位于福建东南方,正处于台湾海峡西岸季风盛行带内,背大陆面海洋,由于海峡二岸高山如屏,形塑走廊风,岛上又无高山峻岭可作屏障,风力远较纬度相当的同安、厦门强劲,因此金门过去有「集十三省行风」之谚,《金门志》则以:「居人多以布裹头,盛夏不辍,海风破脑故。」来形容强风的情况。由〈表一〉的资料可知,金门一年中东北风长达九个月,每年十月至翌年三月,此半年之平均风速高达每秒四公尺公上,但金门农试所于民国七十三年以前原设在金城近郊,地势较低,早期所测风速不能代表全金门各区之风速,因树林具有阻风的作用,故在未普遍造林前,实际之风速应更强。〈表二〉是民国八十一年的测候记录,风力显然比往年强。

〈表一〉金门气象资料统计表(43年至79年平均)

月份
1
2
3
4
5
6
7
8
9
10
11
12
备注
风向
东北
东北
东北
东北
东北
西南
西南
西南
东北
东北
东北
东北
主要风向东北
风速(公尺/秒)
4.2
4.1
3.7
3.2
3.2
3.0
2.8
2.8
3.6
4.4
4.4
4.1
年平均3.6
降雨量(公厘)
35.7
61.5
86.8
125.2
148.4
157.6
130.2
115.0
117.2
22.1
29.6
20.8
计1050.1
蒸发量(公厘)
95.6
84.6
105.3
127.5
146.3
157.7
195.6
1952.7
180.7
176
132
109.5
计1706.5

〈表二〉民国81年金门气象资料统计表

月份
1
2
3
4
5
6
7
8
9
10
11
12
备注
风向
东北
东北
东北
东北
东北
西南
西南
东北
东北
东北
东北
东北
主要风向东北
风速(公尺/秒)
5.3
5.5
5.1
4.6
5.0
4.6
4.2
4.7
5.2
6.5
5.0
5.3
年平均5.0
降雨量(公厘)
56.7
161.3
236.6
204.5
133.2
128.7
237.0
300.5
122.5
5.3
31.0
17.3
计1634.6
蒸发量(公厘)
95.2
75.9
85.7
116.1
129.5
143.8
196.7
205.9
157.3
160.8
107.0
96.5
计1570.2

资料来源:金门农试所年报

自明代以来,金门原有的林木遭破坏后,导致了风砂水旱之苦,土壤在没有植物的保护下,较高之地的表土均被强风吹走,形成裸露光秃的石头山、且因雨量少又集中,蒸发强盛,海岸和裸露地均不适于低等植物的生长,变成杂草不生毫无覆盖的情况。每逢霖雨,沙土则倾泻而下,淤积溪床,因此金门原本之沼泽,及旧称的「五湖」,除古岗湖外,也均被风沙所埋失了。

闽南习俗的影响

一个由移民所垦拓的地区,其生活方式、风俗民情往往与其祖籍地有密切关连。金门在唐代时隶属于泉州大同场所辖的万牧马区,五代王审知自立为闽王时,才升大同场为同安县,此后金门均隶属同安县绥德乡翔风里所管辖,至民国四年,独立为县。考金门之居民,率由中产迁徒入福建漳泉一带,再辗转迁居金门,尤以来自泉州府为多,金门的风俗习惯及民间信仰也均源于此地。闽南传统古来就有信鬼尚巫、辟邪除煞之习俗,金门可谓如出辙。

民间信仰本是远古的泛灵信仰为基础,先人相信自然界中每一事物均有精灵存在,且能变成各种精怪施降祸福于人间,同时也相信各种神祇各有不同超人的法力,能排除各种不同的困境灾厄;春秋战国以来阴阳五行相生相克的学说便很盛行,人们往往选些物象的特性作为理想愿望的寄托,居于这种传统宗教思想流风下,金门的先民自然也认为风灾之祸,必是某种邪魔妖怪的作祟所致,于是选定具有威猛象征的狮子或掌管风神的风狮做为村落的守护神,高高的伫立在村郊,并张开血盆大口,准备吞噬一切的妖魅,使企图侵入村内的恶煞邪魔望而远遁。

©云顶之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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